母亲很节俭,也很能吃苦,一些苦农村的男青年未必能吃得了。记得那时经常和母亲下河去砍一些柴禾,刘家湾河沟的两旁有宽窄不等的土地,都被人承包了,种成了芦苇,芦苇长的很高,芦苇里的柴禾也长的很高,主人把芦苇收了之后,就只剩下柴禾了,有一种柴禾叫“荆条”,长的比较高,而且也比较粗,需要用一把好镰刀才能砍下来。荆条的主人在收完芦苇后,就不要这些荆条了,我们那里的乡亲们三三两两的结伴去砍荆条,荆条主要是用来烧饭的,不管是在火热的夏天,还是在寒风凛冽的冬天,母亲总是一面在案板上做着饭,一面让荆条在灶火上自燃着,往往是案板上的饭菜做好了,水也烧开了,也不费事。所以,有时一冬天,母亲的业余工作就是砍荆条,家里渐渐砍出一座小山,够烧一冬天的了。
刘小锋周末回家后,也随母亲下河去砍荆条,过了小河,就看见一树一树的荆条独立寒秋了,没有了芦苇的遮掩,荆条就很显眼了。刘小锋弯着腰使劲的砍,自己多砍点,母亲就烧砍点,没过多长时间,就砍了两小捆,但不能再砍了,砍多了就背不回去了,荆条没有完全干,而且每根有两米多长,有成年人的拇指粗,多了就背不上去了,河低离家里还很远,而且山路不好走,刘小锋和母亲也是上一段山路,休息一阵子,等到把荆条背回家时,天往往也就黑了,那时的母亲就是凭借着这股劲,艰难的持家。在刘小锋的记忆里,母亲基本上没烧过煤,都是自己收拾的柴禾、树枝等,用这些作为燃料,度过了无数的春夏秋冬。


母亲爱我时,爱了一生,我爱母亲时,迟了一生
写的不错!
母爱是世上最博大的爱。